乳娘 在四川仙井监（今仁寿）一座巍峨的山顶上，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寺庙——超觉寺。寺中有一间九子母堂，专门供奉香火，而堂内有一尊黄和尚的塑像，年深日久，被香火熏染得显得庄重而神秘。 黄和尚常常注视着土偶中奶娘高耸的乳房，那份突兀于衣外的形态令他既喜爱又着迷。每每走到她面前，黄和尚总要伸手轻轻触碰、捏弄，喃喃自语中满是感叹与痴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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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好景不长，不久王盐官命丧黄泉。眉州彭山（今四川眉山）人杨师锡赴合州（今四川合川）太守住所途中，夜梦见王盐官拜访，官服之下竟现牛尾巴。婢女亦梦见王运使身后长尾巴，惊异不已。正欲言语，外间传来消息：有牛犊出生，仰首泪下，令人震惊。 此事传至资中（今四川资阳）一姓马的水运官员耳中，他亦为搜刮钱财手段残酷著称，被称为马刷。他不以为意，反讥：即便生出两条牛尾巴，又何必在乎？ 不久，马刷左背先生疮，未痊愈，右背再生一疮，两疮相对如杖痕，深及肺腑，恶臭弥漫，令人不敢直视。同僚前来探病，马刷满面惭色，仅说：我应当以某某为戒，追悔莫及。一年后，马刷亦寿终正寝，与王盐官的死亡相隔不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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